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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福山树莓园工人:“上面哪是果啊,眼瞅着这个果全是嗑个半拉,虫子在上边待的全是,就这么一晃哗哗往外掉。” 树莓在早期要特别注意防虫,一旦到结果时虫灾爆发,就不能再打药。三天之内,果子就被吃了个差不多,最后只抢摘下来5吨树莓。这5吨树莓怎么处理,难住了刘若辉。树莓不抗挤压,采摘下来要在短时间内卖掉。 刘若辉:“就能保存半天,大概在五六小时,时间长了以后就像这个,再时间长了一挤压就淌汤。” 刘若辉跑了几家食品公司,请别人来收购树莓,可由于数量太少,运输、冷藏都不划算,公司只能给出一吨四千元的收购价,可这样的价格连成本也不够。 刘若辉:“就是农民种果价,我四千一吨给你,我不是亏钱吗?” 不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莓在太阳底下化成水,刘若辉忍痛把树莓卖给了沈阳一家食品公司做果酱。通过这次卖果刘若辉发现,沈阳也有人种树莓,由于量大有固定的销售商,每吨的价格都在一万二至一万四千元。而自己的量小,就只能吃亏卖果。 刘若辉:“就是说我的果园小,人家费用大,就是不赚钱。” 从2003年,刘若辉前前后后往树莓园投入了近40万元,可直到2006年,树莓都没有让她赚到钱。 刘若辉:“我几乎就是头几年,沈阳赚钱贴树莓园。” 邵忠革:“因为头几种树莓,也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什么信息都有,我们知道的也都是滴滴点点。” 刘若辉身陷泥潭,可国际市场上的树莓价格却一路飙升,达到了一吨12000元人民币。世界市场树莓的供求平衡量为200万吨,可当时,全球供给量还不足40万吨。 从2005年,沈阳市开始全体打造树莓产业,种植面积达到5万亩,一些做农产品出口的人也做起了树莓生意。 刘若辉种树莓一路坎坷,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个时机。2007年,刘若辉变卖了沈阳的店铺,到彰武一边扩大规模,一边找合作伙伴。可刘若辉面临的第一个考验就是艰苦的生活条件。 刘若辉:“吃饭的时候,不吃,饿。闭着眼睛吃,我们的苍蝇像直升飞机一样铮铮地。” 果园离彰武县城只有十公里,可通往外面的只有这样的路,连三轮车进出都很难。 邢福山工人:“一般人不进来,就连附近的村子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知道妻子辛苦,邵忠革特意到树莓园帮刘若辉料理杂事,两人的大部时间都给了树莓,生活既艰苦又枯燥。少有的空闲时间里,邵忠革只能用手机听听歌。 记者:“你就这么听歌?” 邵忠革:“没办法,寂寞啊。” 工人:“啥也没有,我们这啥也没有,到晚上就有个亮,没有电视,啥也没有。” 刘若辉:“唯一的家用电器手电筒。” 为了种好树莓,刘若辉每天四点起床,走遍120亩果园的每一个角落。 工人:“她比我们起得早,有时候我们五点钟起来,人家都在地里走一圈了。” 记者:“她天天这么干?” 工人:“那可不天天,要说一个女人,真不易。那腿都肿了,一捏一个坑。” 每天在树莓园摸爬滚打,刘若辉对每一棵树莓都很清楚,采访时,她特意带记者看了今年新种的双季莓,一棵已经结果子的小树莓苗让她十分兴奋。 刘若辉:“从底下开始数吧。1、2……54、55,55个果。哎呀,双季莓,55个果,太棒了,太棒了。这一个枝就55个果,它的果一个都有这么大,你说这一株要出多少。” 2008年6月,经过刘若辉一年的精心管理,进入盛果期的树莓有40多亩,能不能赚钱就差最关键的一步——销售。就在刘若辉埋头种树莓时,有一个人也正在为树莓而烦恼,他就是盖勇。 盖勇:“树莓被称为21世纪的黄金水果,的确是有发展前途,在国际市场上价格非常高。” 盖勇想自己种植树莓赚钱,可却遇到了麻烦。 盖勇:“我自己有一块地,后来化验土质的时候,发现不适合种树莓。我也找了,在我们盘锦有一块地,种植了几亩,但他是一个采摘园里,他只不过是作为一种观赏。” 听说了这件事,刘若辉赶紧找到盖勇,提出两人合作树莓项目。可盖勇却有点怀疑。 刘若辉:“当时就认为彰武县这个地方还能种树莓吗?我去拉他到我们的树莓园,看我这两块地。” 盖勇:“正好是结果期,感觉挺好。” 刘若辉:“他说刘大姐,我没想到你这生人能到彰武县把树莓种成这样。当时,我的果枝都有这么粗,你的果我收了。” 刘若辉的树莓和她的创业经历都给盖勇留下深刻印象,两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刘若辉负责生产,盖勇负责出口销售,收购价格随行就市。2008年,刘若辉树莓园的所有果子都将由盖勇的公司出口到日本和韩国。 盖勇:“现在像我们亚洲,主要是韩国和日本,需求量比较大,还有欧美,不光是做饮料,像巧克力里面就有树莓味的,是一种口味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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