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林华是上海市奉贤区绿头鸭合作社的负责人。他正在张罗着让人把冷冻的绿头鸭从冷库里面搬到经销商的车上。 记者:“你哪儿过来的?” 陈冲:“我崇明过来的,今天第一班轮船过来的。” 记者:“路上需要多长时间?” 陈冲:“路上轮船需要一个半小时吧,还有路上也要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总共要三个小时左右到这里。” 记者:“还是挺远的。” 陈冲:“还是挺远的,来一次不容易,叫他们多装一点,装高一点,装满一点。” 记者:“你这一个库装多少吨?” 邵林华:“50吨。” 记者:“你有多少这样的库?” 邵林华:“总共四个库,这样大小的有四个库,还有两个速冻的。” 这样的销售场面每天都在发生,冷冻的绿头鸭日销售量少则六七千只,多的时候有一万多只。然而就在几年前,当地这个产值3000多万元的产业差一点就毁于一旦。 邵林华原来在镇里的兽医站工作,是养殖家禽的行家里手。1998年,辞职在家搞起了绿头鸭养殖。因为效益好,很多邻居也都跟着养起了绿头鸭。 胡汉文:“一批鸭子2000多,我一年养1万多只鸭子。” 邵新华:“养那个绿头鸭,养1500只的话,一年收入大概要3万多。” 养鸭可以赚钱,养殖户的积极性越来越高。然而这种产销两旺的情况仅仅持续到了2003年。当年,政府出于卫生安全的考虑,禁止活禽直接上市,如果要销售,只能是屠宰之后才可以。向来是卖活禽的养殖户,一下子就被搞懵了。绿头鸭的销售情况像是踩了急刹车,一天一万多只的销售量瞬间归零。 邵林华:“亏了将近有六七万吧。” 邵新华:“亏了三四万,三万到四万元钱。” 为了可以继续靠绿头鸭赚钱,2004年,奉贤区养殖户成立了合作社。而合作社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建一个像样的冷库。有了冷库,屠宰之后的鸭子才能做到保鲜销售。道理很清楚,大家也都明白,可是真要花那么多钱建冷库,养殖户还真有点担心。 邵新华:“是不是到那个时候政策又改变了,说那个活禽市场又可以卖了。” 邵林华:“再卖活的不现实,只能屠宰、加工、速冻以后才能卖出去。” 经过激烈的讨论,合作社达成一致意见,那就是要想继续靠绿头鸭赚钱,建冷库就势在必行。 邵林华:“当时不容易的,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们社员掏钱出来的。” 冷库建成了,养殖户都松了一口气,认为这下子应该没问题了。但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一个更加棘手的危机出现了,那就是屠宰之后的绿头鸭销售情况十分惨淡。 原来卖得好,是因为养殖户把活的绿头鸭直接拿到市场上去销售。与普通的肉鸭相比,绿头鸭毛色鲜艳,头部呈绿色。吸引消费者购买的主要原因也在于此。 记者:“你说毛色可以吸引消费者,我到这儿一看,说绿头鸭,好像也不太绿啊?” 邵林华:“那个绿头鸭,就是主要是公的是头绿的,母的不是绿的,比如说像这个母鸭,毛皮上有虎纹的,是不绿的,一般母鸭多,所以看不出绿的。” 即便是母鸭,外形也要比普通的肉鸭好看。与众不同的外形吸引了更多的消费者购买。但是绿头鸭经过屠宰之后,外形上和普通肉鸭就变得很相近。这样拿到市场上销售,消费者很难区分哪一个是普通肉鸭,哪一个是绿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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