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表
吴玉兰:女,30岁,在县城开服装小店,正直、好强
吴母:女,55岁,农民,世俗
何香兰:女,24岁,在县城打工,善良、细心、善解人意,五官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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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情 |
冯大妈:女,50岁,家庭妇女,何香兰的婆婆,吴玉兰母女的房东,心眼小、顽固
王大力:男,24岁,县里出租车司机,冯大妈的儿子,何香兰的丈夫,夹在母亲和媳妇之间为难,五官端正
吴玉兰是个年近三十的农村妇女。几年前,她来到县城打工,跟一个外地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可没过两年,夫妻俩就闹矛盾离了婚。丈夫一走了之,儿子全靠吴玉兰一个人抚养。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个孩子,还要谋生,这个吴玉兰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不过吴玉兰生性好强。她用自己的全部积蓄盘了个店面卖服装,又租了个房子,把自己的母亲从农村接了出来,帮她一起看铺面、照顾孩子。
看起来,吴玉兰一家的生活过得还挺有奔头。
是啊。这一转眼,她的儿子阳阳已经4岁了。没想到这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
1、 某县城一普通老居民楼内吴玉兰所住的出租屋卧室
窗外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屋里放着一个大衣柜、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写字台。
吴玉兰坐在床边。床上倒着放着一个挎包,旁边是包里放着的纸巾、梳子等杂物摊了一床。
吴玉兰神色焦急地从手里的钱包里翻出一堆钱(六七百),把钱包扔到床上,开始数钱。
一道闪电映在吴玉兰脸上。吴玉兰扭头看看窗外,窗外传来闷雷声。她把手中的钱都放在床上,又从床上的挎包里翻出一个存折。
2、 居民楼楼道内楼梯上
吴母拎着一个大口中号保温瓶,急促地上楼梯的脚。
3、 吴玉兰所住的出租屋
吴玉兰望着手里的存折,叹了口气,又把存折扔到床上。画外传来开门声和吴母的声音:“玉兰。”
吴玉兰连忙下床朝屋门口走过去,“妈,你咋没等我过去换你?阳阳还发烧吗?”
吴母已经进了门,“烧总算退了。”说着把保温瓶放到门口的桌子上,“下午他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了就说想吃姥姥做的面片汤。这不,我就赶着回来给他做呢。”
站在卧室门口的吴玉兰:“行,你做好我送到医院去。”说完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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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情 |
吴母叮嘱:“记得带伞,眼瞅着就下雨了。”
吴母跟到门口,“对了,你把柜子里头那床被子拿下来。阳阳睡的床太硬,我想给他垫厚点。”
吴玉兰又坐到床上,把床上的东西收到包里,“妈,那可是房东家的被子。”
吴母:“管它呢,房东冯大妈不是说过这屋子里的东西让咱随便使嘛。你也不想想,医院那病床谁都睡,多脏啊!要拿咱自己的被,往后还咋盖啊。”说着扭头奔了厨房。
吴玉兰起身打开衣柜门,看见最上面一层隔板上放着一床被子,她踮着脚尖去拽,把被子拽下来,同时一件东西也随之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吴玉兰低头看见地上有一个笔记本,于是把被子放到床上,从地下捡起笔记本,翻看着。
话外音(吴母)“玉兰,还有个事呢,医院让咱们交医疗费,又是五千。”说着走到门口,“你看啥呢?”
吴玉兰:“妈,我一拉被子,掉下来一个笔记本,”她继续翻着,“里头还有一个存折!”说着打开存折看着。
“存折?”吴母赶紧走过来,“我看看。”说着凑过来看吴玉兰手里的存折,“呦,有6万元钱哪!”
吴玉兰琢磨着:“这上头写着何香兰的名儿。你说这个何香兰是什么人?”
吴母:“会不会是前头租房的人落下的?”
吴玉兰摇头,“不会。3个月前我租这房子的时候,冯大妈说她是头一回往外租房。”
吴母:“那能是谁呀?这存折要是冯大妈的,她能忘在这?”
吴玉兰接着翻笔记本,突然发现了什么,“妈,这是一个叫大力的人留给何香兰的,上头还写着存折的密码呢。”
吴母又凑过来看笔记本,兴奋地:“还有密码?玉兰,那咱先把钱取出来使吧!”
吴玉兰:“那哪成啊。”
吴母:“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救阳阳的命要紧。阳阳得的可是白血病,大夫说,等他病情稳定找到配型就得做手术,少说也得十几万呢。”
吴玉兰:“可这是别人的钱啊。”
吴母:“怕什么,咱们又没偷又没抢,这不跟捡来的钱一样嘛。你要是不敢啊,我去银行取!”说着上来抢存折。吴玉兰拽住存折不放,两个人争夺了两下,僵持住。
吴玉兰拽着存折没撒手,“妈,你让我再想想。”
4、 县城冯大妈租住的平房外
平房外景。屋里传出吴玉兰的声音:“冯大妈,这是下半年的房租,您点点。”
5、 冯大妈租住的平房内
冯大妈坐在凳子上在数钱(2400元),边数边说:“玉兰,你租我那房子的时候阳阳还活蹦乱跳的,你说他才四岁,咋就得了这种病。”
吴玉兰坐在一边,叹了口气,“唉,本来我想得好好的,把我妈接过来帮我看孩子,我好一门心思看我的服装店。可阳阳这一病,我和我妈轮着往医院跑,服装店也是开一天歇一天的。”
冯大妈数完钱,把钱揣进兜里,“玉兰,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要是你觉着撑不下去,就换个地方住吧。我还指着这房子给我养老呢。”
吴玉兰有点尴尬地:“我知道。您放心,我在那儿住一天,就付一天的房钱。冯大妈,还有件事我想问问,您认不认识何香兰?”
冯大妈:“何香兰?”似乎不大高兴,“她是我儿媳妇。你问这个干吗?”
吴玉兰:“哦,我就是在屋里一本旧书上看见了这个名字,随便问问。”
冯大妈:“唉,那套房子本来是我跟儿子和儿媳妇三个人住的。”
吴玉兰好奇地:“那你儿子儿媳妇都搬走了?”
冯大妈伤心地:“我老伴死得早,就留下一个儿子,叫王大力。他高中毕业以后,就在这县城里开出租车。一年多前,我想着他也老大不小了,想托人给他介绍对象,谁知他早就跟何香兰好上了。”
6、吴玉兰租住的出租屋内另一间屋子
王大力坐在床边,“妈,听您这意思,是不乐意啊?”
冯大妈盘腿坐在床上,不悦地:“何香兰,不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吗?你看上她哪了?她户口还在村里吧?”
王大力脸上带着笑:“妈,农村户口怎么了?她这会儿也在咱这县城里干活,就在街拐角那家饭店当服务员。”
冯大妈苦口婆心地:“大力,凭你的条件,不能找个县城里的老师,也得找个坐办公室的吧。服务员?还不是个伺候人的活,整天不着家。” 此新闻共有2页 第 1 2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