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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事情就不再将了,除了手机充电器在上海的宾馆里爆炸再就是每天都给一个人发信息。
再次从村里回来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任务吃饭,从来没吧吃饭当成是人物来看待,可以后这种事情真的就得当任务来处理了,其中的心酸不再讲出口了,只回忆起中学时代就学过的一种滑雪符号“氧化钙”!吃饭吃到一般的时候我发现了严重的问题,胳膊痛的要人命啊!并且引起了身体的发炎,发烧了。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决定去最不愿意去对的地方“医院”。医院尤其是地方医院服务质量实在是不怎么样,看病就想去看你二大爷一样要毕恭毕敬的。说要我打点滴,竟然让我在走廊里站了半个小时,呼叫忽视竟然连个屁都没听见。病房的创上明显的看得出上一位病人是大小便失禁,床单真可谓肮脏不堪!
点滴只打了一般我就再也忍受不了了,让护士拔针头,她还一副关心人的样子说不要拔,娘的,老子自己拔总行了吧。
后悔了,当时应该再忍受一会儿打完再走的,病情严重了,第二天在与主持人改稿子的过程中,我基本处于昏迷状态,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印象,绝对的暂时性失忆。
发烧在第二天就好了,可却迎来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嘴烂掉的情况。就像一个女子组合SHE歌声中唱到,“嘴不是嘴,是糜烂的下水,我已经张不了嘴……”病发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青蛙,总觉得那些青蛙还没被油炸熟,就被厨师捞了出来,如果当真是这样,我诅咒他下辈子做青蛙。
给嘴上药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同性的哥们找建平也烂了嘴,不过我估计他是因为人品不行才烂的哈哈(玩笑莫要当真)。
佳木斯长虹村,太冷了,在那里我被摄像哥们暗算扔进了大雪堆,在那里我与疾病、寒冷抗争。回想起来,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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