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宿命论者,很早就是。小时候,我也学贝多芬,常常愤怒地说,我要紧紧扼住命运的喉咙。可到头来却被命运掐得死去活来,所以我就宿命,把脖子伸长等着,爱咋咋的。
六月份老领导汪头给我打一电话,问我要不要接手“法制剧场”导演的活?我说行啊。就去了“法制编辑部”。然后,和一帮兄弟姐妹们去了湖北宜昌。汪头自然跟着,先把我扶上马,牵着缰绳遛几圈,见我不再战战兢兢,便抽一鞭子马屁股,任马撒欢了。但是,这种生产电视短剧的方式还是令我后怕:导演没有时间参与剧本的创作,以至于在拍摄中会突然遭遇剧本出现的“硬伤”,演员都是当地的不少是非职业的没有参加过影视剧的拍摄,可供选择的范围狭小;完成影像的极其重要的美术、服装、化装、道具、灯光、音响、音乐基本处于各创作岗位互相兼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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