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 王文书:男,26岁左右,农民。 韦玉莲:女,26岁左右,农民,王文书的妻子。 王文彩:女,24岁 ,王文书的妹妹,在城里打工。 王父:男,55岁左右,王文书的父亲。 王母:女,55岁左右,王文书的母亲。 何桂枝:女 50岁左右,某村的农民,以“仙姑”自称,靠给人“看病”骗取钱财。
一、演播室(大意):俗话说,有什么别有病,现在看病往往需要一笔很大的花消,是呀,尤其在农村,无论是医疗水平,还是农民的经济条件,都有很大的局限性。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家里要是有个久治不愈的病人,那实在是个很重的负担。就说2005年年底吧,眼看就是新年了,家家户户都是喜气洋洋,可农民王文书一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王文书的媳妇韦玉莲,得了个怪病,一年多了,治来治去也治不好,把这一家人给愁的呀。
1.某村 一农家小院 王文书家院子里 夜 外(全景)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村院落,三间正房,一侧是一间厢房,另一侧是两间小厨房,旁边堆放着一些杂物,房屋建造的很简朴,一望便知此户的经济条件很一般,属于中等偏下的农民家庭。 院子里很暗淡,只有堂屋的灯亮着,镜头拉近,只见王文书蹲在厢房门口,月光下,他正用袖子擦拭眼泪,他拼命地想要忍住,嘴唇颤抖着,可眼泪却不断地流下来。 2.王文书家的堂屋 夜 内 王文书家的堂屋是一座里外三间的正房,其父母住在这里。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显示出屋主人的生活不富裕。 王父王母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两人的表情都很愁苦,他们对望了一眼,叹了口气。 王父:唉!你说咋会弄成这样。 王母:说的是呀,现在可咋办? 王父:你说这事咋就让咱们给摊上了。
3.王文书家小院 夜 外 王文书站起身深吸了口气,想要调整自己的情绪,他走了两步,停顿了一下,再次擦了擦眼角,双手撮了撮脸,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的悲伤,镇定了一下,向亮着灯的堂屋门口走去。
4.王文书父母所住的堂屋内 夜 内 王父:也不知道文书那边咋样了…… 正说到此处,王文书开门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王母:(从椅子上站起来,凑过去,关切地)都安顿好啦?(拉着他坐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坐到旁边) 王文书不做声悲伤地点点头。 王父:已经这样了,你也就别太难过了。 王文书:(懊悔地)早知道这样,这病咱就不去治了。(说着几乎流下泪来) 王母:唉,咱一心想把她这病给治好,指望着早点抱上孙子,可谁想到…… 王文书:(红着眼圈,懊恼地)现在啥都完了……(说到此处哽咽了) 王母:你说咱咋向亲家那边交代? 正说到此处,只听门外有人喊道:爸、妈,我回来了。(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王文书等三人对视了一下。 王父:好象是文彩…… 这时,门打开了,王文彩走了进来,把门带上。 王文彩:(兴高采烈地)爸、妈,(看到王文书)呦,哥也在呢。 王母:(惊讶的)文彩,你咋回来了? 王文彩:(拎着旅行袋高兴地走进来)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们厂子放假了,像我这样打工的都回家了。 王文彩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 王文彩:(开玩笑地)咋了,不乐意我回来呀。(把旅行袋放到一边,自己坐到椅子上。) 王父:(强颜欢笑,尴尬地)没有,没有…… 王母:(附和地)是呀。 王文书沉默不语。 王文彩:(巡视了一下)诶?哥,我嫂子呢?(从旅行袋里掏出一条围巾)我在城里给她买了条围巾,她在屋里呢吧?我拿给她看看。(说着就要起身往外去厢房) 王文书:(连忙起身,拉住王文彩)别……她不舒服,睡下了。 王文彩:不舒服?(关切地)对了,嫂子的病好点没? 王文书:(摇摇头)没好。 王文彩:(坐回到椅子上)唉,想想嫂子上回那样,可真够悬的。
5.(闪回)某村,一农家小院,王文书家日 外 王文书:(焦急地敲着父母所住的堂屋的房门)妈!妈! 屋子里传出一个声音:这么早,啥事啊? 王文书:玉莲不见了! 屋里:啥?咋又不见了!(说着,屋门打开了,王母、王父披着棉袄出现在门口。) 王母:啥时候不见的?你找了没有? 王文书:我一睁眼她就不见了,这院里院外的我都找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父:(一边系着衣服扣一边烦躁地说道)唉!真够糟心的!这才消停几天? 王文彩也从堂屋屋里出来,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 王文彩:出啥事了? 王母:唉!文彩,你嫂子不见啦! 王文彩:(立即清醒了)妈您别着急,咱一块去找找。 王文书:(焦急地)唉!你说她这是去哪儿了? 王文彩:咱先去河边看看,别真出点什么事,其它地方估计也走不远。
6.某村,通往河边的小路上 日 外 王文书一路小跑,寻找着妻子韦玉莲,王文彩则跟在后面照顾着父母。 前方不远处,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女人蹲在一棵树下堆放着麦秸(或玉米秸)。 王文书:(看到这个女人,停住脚步定睛一看,转向父母)妈,你看那是玉莲不是? 王母:(眯着眼望了望)我看像! 王父:哎呀!管她是不是呢,先过去看看再说。
7.某村,河边一槐树旁 日 外 此时正值冬季,一棵光秃秃的槐树(或其他树)下堆放了很多麦秸(或玉米秸),一个女人正划着火柴把它们点燃。她衣着干净利落,外表上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神情有些呆呆的。 王文书跑近一看,发现正是自己的妻子,见她正在点火,连忙把她拉开,用脚把点着的麦桔跺灭,其父母也连忙赶来帮忙把其余的火星踩灭。 王文书看到韦玉莲平安无事稍感安心,但他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烧焦的麦桔又感到十分无奈。 王文书:(怕刺激到妻子,小心翼翼地)玉莲,你这是干吗呢? 韦玉莲:(直直地望着王文书,手指了指那棵槐树,凑到王文书眼前神秘而认真地说道)我跟你说,有妖气! 王母:(看了看树,又看了看王文书父子,试探地问道)玉莲,你说啥妖气? 韦玉莲:(惊恐的看看周围)这大冬天的,玉兰花突然开了,准是有妖气! 王文彩:(看了看树,用手在韦玉莲眼前晃了晃)嫂子,这是槐树,没有什么玉兰花,你看错了,不信你再好好看看?(说着用手指了指那光秃秃的树枝) 韦玉莲:(一把将王文彩推到一旁,着急地)你不信咋的?我跟你们说,这树就是有妖气!要是不把它烧了,这妖气就往咱们家飘了!(说完低下头四处寻找被踢散的麦桔,想要把它们从新堆回到树下。) 王父:(气急败坏地)你瞎胡说个啥?文书,赶紧把她带回去,别在这儿现眼。 王文书:(拉拉她的胳膊)玉莲,咱回家吧。 韦玉莲:(机械地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着他)不行,我得把它烧了!(眼神飘到别处,自言自语地)我得把它烧了!(低头又要去拣那些麦桔,被王文书拦住。) 王文彩:(挽住韦玉莲的胳膊)嫂子,咱先回家,回头我们帮你把这树烧了 韦玉莲:(怀疑地看着她,之后慢慢的垂下眼睑不再看她,自言自语地)玉兰花儿,玉兰花儿。(随着王文彩向前走了几步。) 王文书等人见她肯往家走,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韦玉莲:(突然猛地一转头,用手指着那棵树,惊恐地)你们看,又有两朵玉兰花开了! 全家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王父烦躁地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往家走。 王文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搂着韦玉莲的肩膀)玉莲,我一会儿就把它烧了,你先回家,外头冷。 韦玉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情呆滞,身体僵硬而缓慢地往回走。
8.(闪回完)某村,王文书家 夜 内 王文彩:嫂子那样可真把我给吓坏了。她后来又犯病了没有? 王母:我们轮流看着她,倒没再出啥事,但她总是糊里糊涂的。 王文彩:哥,你们别着急,这回我在城里打工都帮你打听好了,省里有家医院专门治这个病。过两天咱带嫂子去看看。 王文书:(看了她一眼,心虚地低下头)不用去了。 王文彩:为啥?要是钱不够我帮你凑凑,治病要紧。 王父:她这病怕是没治了,前些天我们还带她去看过。 王文彩:去哪看的? 王父、王母交换了一下眼神。 王父:(鼓起勇气)你去城里打工以后,我们商量了一下……
9.(闪回)王文书家 日 内 王文书父母住的堂屋内。王文书及其父母围坐在桌子旁边吃早饭,桌上有几个馒头、几碗粥和一碟咸菜。 三个人默默地吃着饭,王文书伸手抓起一个馒头,叹了口气,又放下,把头转向门的方向,门开着,屋外的阳光很明媚,院子当中是一把椅子,韦玉莲正坐在那里晒太阳。镜头拉近,只见韦玉莲正在剪纸,她夸张地把剪刀和纸都举在眼前,头略微歪着,神情很木讷。 韦玉莲:(一边剪纸一边自言自语地)儿子,天冷了,妈给你做件新衣裳……(脸上带着笑容,目光也变得温和,逐渐地将纸片剪成个人型,把它拿在手上,摸了摸“纸人”的头)想妈妈了没有?……啊?妈问你你咋不说话?……(忽然收起笑容,歇斯底里地)我让你不说话!……让你不理我!(狠命地用剪子剪掉了纸人的四肢,随即剪成了碎片) 王文书:(把脸转了回来,无奈地)唉,要我看,不行还是送医院去吧。 王父:(发愁的)住两三回了都不管事,白往里扔钱。 王母:(放下筷子)是呀,(向门外望了一眼)要说玉莲也真是命苦,来咱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头一胎落地没几天就死了,让她落下这么个病。 王父:(放下碗)咱就这一个儿子,到现在都抱不上孙子。 王文书:爹,这也不能全怪玉莲哪。 王母:文书,咱们王家总不能到你这断了香火。我问你,她还不让你碰? 王文书:(对此不置可否,难为情地)妈…… 王父:有这事?我说咋老没动静呢!不行!说啥也得把她给治好! 王文书:医院都治不好,还能有啥法子? 王父:照老话说,她这病兴许是中了邪了,要不咱找个土方子给她试试? 王文书:土方子?上哪儿找去呀? 王父:(想了一下)诶,你别说,有个人兴许能把她给治好! 王母:(好奇地)谁呀? 王父:(手指敲敲桌子)就是那个离咱们这儿八里多地,叫何……何什么来着? 王母:(恍然大悟地)何桂枝!对呀,我咋没想到呢!听说她能耐可大了,治好了不少怪病! 王文书:(迟疑地)她?能行吗? 王父:她要是不行就没人行了!这事呀就这么定了! 王母:文书,(好言相劝道)玉莲是我们媳妇,那跟我们闺女一样,我们还能害她呀?行不行的咱先去看看。我和你爹都这岁数了,你得明白我们的心思。 王文书:(考虑了一下)唉,也只能这样了。
10.(闪回完)王文书家 夜 内 王文彩:你们说的何桂枝就是那个“何仙姑”吧? 王文书:没错,就是她? 王文彩:她真能治嫂子的病? 王文书:开始我也不信,可我到了那一瞧……
二、演播室:(大意)。 这个王文书到底看见什么了?这个你先别着急,我先跟你说说这个人称何仙姑的何桂枝,她呀,就是一个农民,小学文化,头两年开始不种地了,自己在家开了个诊所,不光是看病,还算命、看相、看风水,你别说还真有人来,这一来二去的在远近出了名,找她的人是越来越多。哦,原来是这样,那王文书他到底看见什么了?这个呀,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11.(闪回)某村 一农家小院 何仙姑家 日 内 王文书一进门便开始观察着屋内的陈设,镜头追随着他的目光。 何仙姑家一望便知是个典型的农民家庭,只是光线有些暗,看起来神神秘秘地有些怪异,墙上不伦不类地挂着着几面“妙手回春”、“恩同再造”、“神通天地”、“仙姑送子”、“有求必应”之类的锦旗和牌匾,屋子当中有一香案,香炉中焚着香。 何仙姑闭目端坐在一个破旧的写字台侧面,写字台上装模做样地放着几尊神像。靠近她的一边有一小叠纸和笔。 王文书一家见仙姑闭着眼睛不做声,谁也不敢先开口,除了韦玉莲神色呆滞地站在那里之外,其余几人均打量着墙上的锦旗、木匾,还有写字台上的神像。王父、王母眼中露出敬畏的神色。 几秒钟后。 王父:(与妻子对望了一眼,试探地)何大师……何仙姑? 何仙姑依旧皱着眉闭着眼,又隔几秒钟后,她有如还魂般地抖动了一下身体,疲倦地吐了口气,双手从面前划一个圆弧后回到体侧,有如武功招势“收功”时的姿态。 何仙姑:(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舒展开了,她假装疲倦地)刚才正送个人出关,路走了一半不能停下来,(微睁开眼,说话慢条斯理地)你叫什么呀? 王文书:(连忙答应道)王文书。 何仙姑:要给谁看病呀? 王文书:给我媳妇,(看了看妻子)韦玉莲。 何仙姑上下大量了韦玉莲一番,只见她面无表情四处乱看,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何仙姑这个人一样,当她看到桌子上的神像,她忽然嗤嗤地笑了起来。 何仙姑:她这病得的日子可不短了吧? 王母:有一年多了。 何仙姑:(咂咂嘴,摇摇头)她这病可不好治,(用手做出“六”的手势)是六鬼缠身哪。 王文书:(将信将疑地)仙姑,您咋看出来的? 何仙姑:(此时方睁开眼睛,似笑非笑,说话拿腔拿调地)你们这肉眼凡胎的当然是看不见了,我这天眼一看就知道。(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处) 王父:(惊恐地)啥?六个鬼! 何仙姑:好在都是孤魂野鬼,不会合起伙来伤她,一时半会儿还害不了她的命。 王文书:仙姑,那您看我媳妇这病还有治吗? 何仙姑:这病可大可小,关键得看道上的人愿意不愿意放她一马了。 王父:道上?啥道? 何仙姑:她的魂被邪气拽着,闹不好就被拽走了,你说是啥道啊? 王母: 呦?那可咋办? 何仙姑:得找个有道行的人去那边把她截住。 王文书:那要是截不住呢? 何仙姑:不是我吓唬你,照这样下去,不光是她性命难保,还要断你家香火。 王文书听到仙姑再次说中家人的心事,彻底信服。 王父:(一听这话,急切而惊恐地)啥?断香火?您真是一说一准,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就是为这事,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全指望他了,(两手一摊)这可咋好呀! 王母:是呀!您快给想想办法吧!唉!这是造了啥孽了! 何仙姑:你们呀,也别求我,这事我还真不能帮你们。 王父:您这是哪儿的话!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您本事最大,您要是不管,我们可就没指望了! 何仙姑: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可是我这些日子管的事太多了,要是再帮你们,必定得伤我的真气,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王父:(从口袋里往外掏钱,近而向仙姑)仙姑,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把一百元钱放到写字台上)无论如何您得帮帮我们,这是问诊钱,您别嫌少。 何仙姑:(瞄了一眼钱数)这不是钱的事,多少人来求我,一出手就是五六百我都不管,这伤真气的事不能干。 王文书:(和王父对视了一下,连忙又从兜里掏出一百,讨好地)我们不知道您的规矩,您行行好,救人要紧。 王母:(哀求地)我们老两口要是抱不上孙子,真是死都闭不上眼啊。 何仙姑:(斜眼瞟了一下桌子上的200元钱)唉,我这人就是心软,断了香火的事是大事,这要是别的事,给多少钱我都不管。(说着把钱揣进兜里) 王文书及其父母:(感激地连忙作揖)那我们可太谢谢您了。 何仙姑:行了,你们都跪下吧。 几个人连声答应着跪下,韦玉莲则呆呆地看着四周,王文书按着她跪在地上,她一边跪一边疯疯癫癫地笑着。
12.(闪回完)某村 王文书家父母所住的堂屋内 夜 内 王文彩:你们跪了多长时间 ? 王文书:也就五六分钟吧。 王文彩:她让你们跪着,那她在干吗? 王文书:她……
13.(闪回)何仙姑:(一只手放在韦玉莲的头顶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一惊一乍地)站住!你是哪条道上的?……这个人你不能带走……这事我管定了…… 这期间,仙姑的举动惊吓到了跪地的韦玉莲。 韦玉莲:(挣扎着)让我走……他跑远了……快放开我!我要去追他…… 王文书:(一边使劲按住妻子,一边小声地)玉莲,你别动,听话!一会儿就好。 韦玉莲不断地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却始终被王文书等人按在地上,而仙姑则仿佛对此没有任何察觉,只是投入地在和某个“鬼魂”对话。 何仙姑:(闭着眼,投入而卖力地)……他那边我去说……这是玉皇大帝的旨意,你要是敢不放人,小心玉皇大帝怪罪下来……香钱我不会亏待你的……人我带走了…… 说完这些话,何仙姑又一次触电般地抖动身体,紧接着有如大梦初醒般的恢复了神志,她疲倦地叹了口气,用手捂着胸口,像刚做过剧烈运动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王母:(见“作法”完毕,连忙询问)仙姑…… 何仙姑“虚弱地”用手一挡,止住了王母的询问,仍旧在急促地喘息,仿佛还在恢复当中。 何仙姑:(恢复了精气神)起来吧…… 王文书一家连忙起身,关切地围在写字台旁边。 何仙姑:(疲倦地)总算把她给截住了,那几个鬼也被我定住了,不过还都缠在她身上 ,所以除了我每天帮她“看香”以外,你们还得用我开的方子给她泡澡,才能把那些鬼赶出去。 王家人面面相觑。 王父:(不解地)啥方子? 何仙姑:想要这方子你们得花钱请,算是答谢老天爷的恩赐,要不然我偷着告诉了你们,我就算是“泄露天机”,咱们都是要遭报应的。 王母:呦,那得要多少钱呀? 何仙姑:300元钱。 王母:(为难地)这300元钱…… 王父:我说你咋这么糊涂呢?都啥时候了?多少钱咱也得请呀! 王文书:(连忙接过话,一边掏钱一边说道)治病要紧,您把这方子告诉我们吧。 何仙姑接过钱,往兜里一揣,拿过一张纸,写着。
14.(闪回完)某村 王文书家 夜 内 王文书把方子递给王文彩。 王文彩:(扫了一眼,读着方子)……《驱邪五枝汤》?(抬头看了一眼王文书,又继续读了起来)桃枝、杏枝、枣枝、柳枝、槐树枝,各二斤,均截成七寸长短,文火煎熬三小时,倒入缸中,病人每天泡两回,每回一个钟头,连续六天……你们真的这么干了? 王文书:是呀,回到家以后,我和咱爹就按那方子上写的开始熬药……
15.(闪回)某村 一农家小院 王文书家厨房 日 内 王文书站在灶台边上,他掀开锅盖,只见一锅汤里煮着很多树枝。这时王父走了进来。 王父:(一边进门一边说道)文书,缸我们已经给你抬过去了,你这药熬得咋样了?(说着走到了王文书地旁边) 王文书:(舀起一勺看了看,又倒回锅里)我看差不多了吧。 王父:那你先回去帮你媳妇准备准备,我一会把这药汤拿桶给你提过去。 王文书:(把汤勺递给父亲)行,那我先过去。
16.某村 王文书所住的厢房 日 内 王文书所住厢房的里屋,韦玉莲正在发作,她仿佛正与某人玩着捉迷藏。 韦玉莲:(张着两手,磕磕绊绊地跑到床边,猛地把枕头掀到地上)不在这儿……(说着掉头跑向柜子)乖孩子,你躲这儿了吧,(拉开柜门,往里看了看)不在……(起身,慌慌张张地在屋子里跑了几步,一会猛地向左一转,一会又猛的向右看看,忽然,她停住脚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个抽屉,用手指着,向前探着身子,仿佛被牵引过去一样,跑到抽屉跟前,她猛然拉开)好呀,你在这儿呢! 王文书:(进门)玉莲…… 韦玉莲:(双手举在胸前,作出一副抱着孩子的动作,眼神直愣愣地,嘴里叨念着)哦,哦,好孩子,乖孩子。(仿佛在哄孩子睡觉) 王文书:(轻声地)玉莲,你这是干吗呢? 韦玉莲:(悄悄地,像是怕吵到孩子)我刚跟孩子玩捉迷藏呢,这不,玩累了,睡着了。(说着把手臂打开了一点,仿佛给王文书看孩子睡着的样子) 此新闻共有2页 第 1 2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