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表: 庄大力:男,24岁,白家沟煤矿矿工,性情梗直 白老板:男,37岁,白家沟煤矿承包人,心狠手辣 连贵:男,33岁,白老板心腹,狡猾 小霍:男,22岁,矿工,胆小、贪财 关嫂:女,33岁,农民,遇难矿工关卫东的妻子,老实 王科长:男,36岁,煤矿安全监察局事故科科长 小江:男,30岁,煤矿安全监察局工作人员 朱虹:女,24岁,市日报记者 警察两名
未出场人物: 关卫东:男,35岁,遇难矿工 杨主任:男,40多岁,市日报新闻部主任,白老板“内线”
主持人:白家沟村是个偏僻的村庄,离村七八里地有个小煤矿叫白家沟煤矿。煤矿虽然不大,产煤量却还不少,村里有不少农民都在这个矿上打工。这一天,煤矿的承包人白老板一直心神不定,这是为什么呢?原来啊,问题出在一封匿名举报信上。 1、 白家沟村白老板家 日 内 (特写)放在桌上的一只右手,食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镜头拉到旁边的电话,再拉到桌边坐着的白老板,他的视线一直盯着电话。 白老板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又拿起打火机打了几下打不着火,于是站起来转身找火,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白老板急忙回身冲到桌前一把抓起话筒,“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白老板吗?我是老杨!” 白老板:“杨主任,我可等你半天电话了,到底怎么回事?” 杨主任:“市里监察局已经派人去白家沟了,你那儿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白老板紧张地:“没出啥事啊。” 杨主任:“我们报社还去了一个叫朱虹的女记者,她可不是我的人。你得小心着点!” 白老板:“杨主任,您这么惦记我,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 杨主任笑起来:“咱们老交情了,这事儿不急,等风声过了再说。你把该擦净的地方早点擦干净吧。” “哎!”白老板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2、 县城某旅馆客房 夜 内 一个普通的标间。朱虹和小江在桌上泡方便面,王科长坐在床头看着那封信。 小江端着一碗面送过去,“王科长,吃吧。”说着把面放在床头柜上。 王科长:“小江,接电话的那个人没说别的?” 小江:“没有。我就是按信上留的那个号码打的,接电话的是个男的。我说我找黑子,他问我是谁,我说是黑子的朋友。可他却说他不认识黑子。” 朱虹:“你没拨错号?” 小江:“没有啊。我听着那边声音挺乱的,像是公用电话。那人又问我是不是刚到,住在哪,我刚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朱虹:“没准他就是黑子!” 王科长笑了,“朱虹,咱们也别瞎猜了,敢在举报信上留个电话号码就算不错了。别急,咱们等等看。” 3、 一饭馆小包间 夜 内 桌上摆着好几盘菜和三瓶啤酒。白老板、连贵和小霍坐着喝酒。连贵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酒。 白老板从兜里掏出一摞百元钞票放在桌上,推到小霍面前。小霍惊诧地:“白老板,这——” 白老板:“小霍啊,这些日子矿上事儿多,你也受了不少累,这5000元钱算是个意思,你拿着花。” 小霍仍然在发楞。连贵在一旁捅了他一下,“还愣着干啥,老板叫你拿着你就赶紧拿着。等事情都过去了,还有你的好处!” 小霍赶紧把钞票揣到自己兜里,“白老板!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咋办。” 白老板举起酒杯,“我信得过你!来,咱们再干一杯!”小霍和连贵连忙端起酒杯,三个人一饮而尽。 白老板放下酒杯,“最近风声紧,听说上头要派人来查。连贵,明天开始工人只上一个班,你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叫他们嘴都严点!” 小霍疑惑地:“老板,一个月前不是就让咱们 “停产整顿、消除安全隐患”吗,咱们还不照样天天出煤?也没出啥事。” 连贵:“你懂啥!虽说该挣的钱不能不挣,可上头来查也不能顶风上。咱们减少出煤量,这叫‘边生产边整改’,先拖一段时间再说。” 白老板吃了口菜,“要是真按照要求把安全检测设备置齐了,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还不都得喝西北风去!” 4、 旅馆客房 夜 内 王科长三人都吃完面正在收拾,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三个人一起停下动作,有点紧张地互相看了看。 王科长镇定下来,问了声:“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压低的声音:“我是黑子。” 王科长冲小江使了个颜色,小江过去把门打开,带着庄大力一起进了屋,又把门关好。 庄大力有点局促地看了看屋里的人,“请问你们是监察局的同志?” 小江指着王科长说:“我们俩是市煤矿安全监察局的,这是王科长。”他又指了一下朱虹,“这是市报的记者。这里没外人,来,你坐下说。”庄大力坐下,其他人坐在床上。 庄大力:“我叫庄大力,不是本地人,在白家沟煤矿打工有两年了。” 朱虹连忙拿出采访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你不是说你叫黑子吗?” 庄大力:“那是我小名,矿上没人知道,只有下午接电话的——是我一个亲戚知道。” 王科长:“你给监察局写信说你们矿上出了事故?。” 庄大力点头,“半个月前的一天,我下井挖煤。下去没多久,突然听到轰一声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 5、(闪回)县城医院病房 日 内 庄大力头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床边坐着白老板。床头柜上放着一袋时令水果。 白老板假惺惺地:“庄大力,你醒了?哎呀,可把我急坏了。” 庄大力懵懂地:“白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白老板:“冒顶。200多斤的大石头砸下来,你运气好,就脑袋上碰了个口子。” 庄大力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头,“我这是在哪儿?” 白老板:“县医院。大夫说,你就是被砸昏了,脑震荡。” 庄大力:“那医药费……” 白老板:“这你就甭操心了,矿上都替你出。” 庄大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头:“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白老板:“我的话还能有假?你就在这安心养病吧,啥时候好了再回去。” 庄大力突然想起什么,“老板,其他人没事吧?” 白老板干笑两声:“没事没事,就你受了点轻伤。”他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这是给你的,还缺啥你说话。” 6、(闪回结束)旅馆客房 夜 内 庄大力:“我以前也碰上过事故受过伤,可白老板从来没这么关心过我。过两天我伤好了想出院,可白老板和连贵又来过两次不让我出院,就这么拖了一个多星期。” 王科长:“连贵是谁?” 庄大力:“他是白老板手下的红人,白老板啥事都不瞒他。” “噢,”王科长点点头,“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有啥问题啊,你在信里不是说可能有人出事儿了吗?” 庄大力:“是啊。我回到矿上以后照常上班挖煤,可总觉着有点不对劲,矿上少了一个人!” 朱虹停笔瞪大眼睛,“什么人?” 庄大力:“冒顶那天,和我一起下井的老关。” 7、(闪回)煤矿更衣间 日 内 庄大力和小霍两个人一起走进更衣间,换衣服准备下井。 庄大力问小霍:“小霍,这两天怎么没见老关哪?” 小霍没看他穿上工作服,“你说老关哪,他被老板派出去跟车运煤了。” 庄大力:“可我回来就一直没见他,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那天冒顶的时候他离我最近了……” 小霍:“你别瞎操心了,他没事。”说着穿鞋戴帽。 庄大力疑惑地一边换衣服一边看小霍,“真没事儿?” 小霍:“你还信不过我?” 8、(闪回结束)旅馆客房 夜 内 王科长:“你说的老关是谁?” 庄大力:“他叫关卫东,跟我一个班的。他家就在白家沟村,我们关系不错。” 朱虹:“你从医院回去以后上老关家看过吗?” 庄大力:“我问过小霍以后,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所以第二天就跑到老关家去了。” 9、(闪回)关卫东家院里 日 外 关嫂在院里吆喝着喂鸡。庄大力走了进来,“大嫂!” 关嫂抬头,“呦,是大力呀,你可好些天没来了。” 庄大力:“大哥在家吗?” 关嫂:“他呀,被白老板派去跟车运煤,也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听说你前些天受了伤,好了没?” 庄大力:“一点轻伤,没事儿。大哥走了以后跟你联系过吗?” 关嫂摇摇头,“这个老关,走的时候也没回家打个招呼,这些天都没个信儿,也不知道衣裳带够没有?噢,前两天连贵还特意把老关的工资送家里来了。对了,你找他有事儿?” 10、(闪回结束)旅馆客房 夜 内 庄大力:“我觉着这事不大对头,所以就给你们写了那封信。” 王科长想了想,“这事是有点不合常理。小江,你看呢?” 小江点头:“看来知道内情的人不多,现在上哪找老关去?” 朱虹问庄大力:“那天冒顶的时候除了你俩还有谁在现场?” 庄大力:“只有小霍离我们比较近,其他人我都没看见。” 王科长点头,“庄大力,你回去再打听打听,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有情况及时跟我们联系。” 庄大力答应一声,“那我先回去了,被老板发现可就坏了。”说着离开客房。 王科长:“这件事大家一定要保密。特别是你,朱虹,千万不要随便发稿,等事情搞清楚再说。” 朱虹:“我知道。” 王科长压低声音:“下一步咱们这么办……” (以上约8分30秒) 主持人:原来啊,白家沟煤矿在被勒令停产整顿期间仍然加班加点进行开采,还出了一次冒顶事故。当然,白老板没敢上报,却被这个叫庄大力的矿工写了封信告到了市煤矿安全监察局。那么,老关到底出没出事呢?王科长怎么寻找老关的下落呢? 11、白家沟村村路上 日 外 小江和朱虹一身休闲装、脚穿旅游鞋,背着背包和钓具在村路上走着。小江指着前面一个院子,“应该就是那家!” 12、关家院里 日 外 小江和朱虹推开虚掩的院门往里看了看,关嫂正坐在院里择豆角。朱虹叫了声:“大嫂!” 关嫂抬头看见两个人,“你们是——”。 小江和朱虹进了院。朱虹:“大嫂,跟你打听一下,这附近有个鱼塘怎么走啊?” 关嫂问:“你们是城里来这钓鱼的吧?” 小江和朱虹点头,小江:“是啊,我们下车就迷路了,在村里转了半天也没找着。” 关嫂笑着说:“你们走错方向啦!鱼塘在村东头,我家在村西头,再往前走就是煤矿了。” 小江和朱虹对视了一眼。朱虹:“大嫂,我们走了半天,累得够呛,能不能在你这歇歇脚,讨碗水喝?” 关嫂:“行啊,你们等会。”说着转身进屋。小江和朱虹看着院子。 关嫂一会从屋里拎了两个小板凳和一个水壶出来。“坐吧。”小江和朱虹连忙接过板凳坐下,从背包里取出空水杯,关嫂给他们倒水。 朱虹和关嫂拉家常:“大嫂,就你一个人在家?大哥在哪干活啊?” 关嫂边倒水边说:“就在西边矿上挖煤呢。” 朱虹:“哎呦,那可辛苦,也挺危险吧?” 关嫂叹口气:“可不是嘛!前些天矿上还出了档事儿,把一个姓庄的小伙子砸伤了。”倒完水又去择豆角。 小江急忙问:“出事了?大哥没事吧?” 关嫂抬头,“你说我家老关?他没事。这些日子矿上派他跟车呢,唉,一直也不回来看看。”接着择豆角。 小江:“他也没给家里来个电话?” 关嫂:“没有,我家没电话。”突然觉得不大对劲,抬头问:“哎,你们是干啥的,咋问这些事?” 朱虹忙道:“没什么,我们就随便问问。”她一拽小江的衣角,“大嫂,我们也该走了,谢谢你啊。”两个人站起来走出院子。关嫂看着两人的背影琢磨起来。 “关嫂!”连贵走进院子。关嫂抬头看见连贵,站起来把手里的豆角扔到筐里。连贵问:“刚才出去那两个人是干啥的?” 关嫂:“噢,他们是城里来钓鱼的,跟我打听个道儿。连贵,老关啥时候能回来啊?” 连贵:“你瞧,最近矿上特别忙,要煤的人多嘛。老板让老关在火车站盯着装煤呢,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他的奖金!” 关嫂将信将疑地:“真的?” 13、旅店客房 夜 内 王科长、小江和朱虹都坐在房里。朱虹看着手里的采访本,“王科长,就算老关家里没电话,可他十几天不见人影,走的时候都没和关嫂说一声,肯定有问题!” 小江:“我也有同感!不过看起来关嫂什么都不知道。” 朱虹合上本子,“要是老关真出了事,她够可怜的。” 王科长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可现在这些还都是推测,咱们需要的是证据。”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朱虹急忙去开门,庄大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王科长,老关死了!” 王科长:“怎么回事?你别急,坐下慢慢说。” 庄大力一屁股坐在床上,“今天下午,我从井下上来……” 14、(闪回)煤矿井口 日 外 一队矿工从井下出来,身上、脸上都黑乎乎的,庄大力和小霍在最后面。庄大力一拍小霍肩膀,“走,洗澡去!” 15、(闪回)煤矿澡堂 日 内 喷头摇下。庄大力和小霍裸着上身冲水。 庄大力:“小霍,你这几天花钱挺冲啊,烟也换牌子了。” 小霍:“嗨,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钱不花留着也不下崽儿。”关上水龙头打肥皂。 庄大力也关上水龙头,“好长时间没见老关了,还怪想他的。” 小霍:“大力,你就干好你的活吧,别多管闲事了,以后少提老关。” 庄大力:“小霍,你跟我说实话,老关是不是出事了?” 小霍紧张地:“你又听见啥了?” 庄大力:“要是真有啥事,能瞒到啥时候?早晚得弄个水落石出。” 小霍没吭声,继续打肥皂。庄大力:“小霍,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老关平时对咱俩咋样?老板是对你不错,可你别忘了,指不定哪天事儿就摊到你头上,那时候老板怎么对老关的,也会怎么对你……” 小霍:“大力,你——” 庄大力:“小霍,那天冒顶,挨砸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我问了好几个弟兄,他们都说是你和连贵处理的现场。要是上头查清楚了,你知情不报,也得跟着坐牢,你冤不冤啊?” 小霍在思索。庄大力:“还有关嫂,这会儿还蒙在鼓里,你就不替她想想?” 小霍打开水龙头冲肥皂,庄大力把小霍的水龙头又给关上,“小霍,我可就问你这一回,说不说实话就在你了。” 小霍咬咬牙:“好吧,我全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讲是我说的啊!” 庄大力:“你说吧!” 小霍:“冒顶那天,老关当场就被砸死了!” 庄大力:“什么!” 小霍:“是我和连贵亲手把他抬出来的。” 庄大力:“那老关现在……” 小霍:“趁夜里我们把他埋在后山了。” 16、(闪回结束)旅馆客房 夜 内 屋里静悄悄的,谁都没说话,表情凝重。 突然朱虹的手机响起。朱虹连忙接手机,“杨主任啊……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准备明天……”王科长忙打手势示意朱虹别说,朱虹省悟,“杨主任,我们打算先核实一下,等有结果了再向您汇报好吗?……行,就这样。”她放下手机,小江对她树了树大拇指。 (以上约5分20秒) 主持人:老关真的死了。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王科长几个人还是挺痛心。为了慎重起见,第二天王科长、小江和朱虹又去了趟火车站,在那没找到老关。于是他们三个人又按照和庄大力约好的时间来到了白家沟煤矿的后山。庄大力已经准备好了铁锹在等着他们。 17、煤矿后山 日 外 庄大力站在山脚急切地:“你们可来了!” 王科长左右看了看,小声地:“没人看见你上这来吧?” 庄大力也压低声音:“没有。今天早上矿上突然通知停产,老板好像听到什么风声,大部分人都放假回家了。咱们上去吧。” 几个人很快爬到一块大石头旁,这里地势稍微平坦一些。庄大力指着石头,“小霍说就在这底下。” 王科长和小江弯腰看了看。小江:“王科长,土是新土,被人挖过!” 王科长点头,“应该就是这!咱们把石头搬开。” 四个人一起把石头推到一边,庄大力对着脚下的土地说:“老关,对不住你了!”开始用铁锹挖土。 18、白老板家 日 内 白老板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连贵站在一边。白老板:“连贵,有你的!关键时候还是你最靠得住啊。” 连贵谄媚地笑着,“白老板,这还得谢人家杨主任,要不是昨晚他来电话提醒咱们,这事可就露馅了。杨主任真够朋友!” 白老板:“呸!姓杨的还不是图钱?这事要是混过去了,没个5万填不了他这个大窟窿。” 连贵:“老板,老关媳妇那——” 白老板叹了口气:“还得破财消灾啊。” 19、煤矿后山 日 外 庄大力继续挖着,挖出来的土已经在旁边堆起老高。其他三人紧张地看着庄大力。 庄大力:“到底了!”突然他惊讶地叫了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王科长急忙凑了上来,往坑里一看,也愣住了。 庄大力把一只胶鞋拿了上来,接着挖土。 小江和朱虹也上来,壮着胆子往坑里看。小江惊愕地:“没人!” 朱虹拿出照相机在现场拍照片。 庄大力把铁锹往旁边一扔,拾起胶鞋,“像老关的!” 王科长盯着胶鞋仔细看了看。 小江:“可人上哪去了?” 庄大力:“小霍不会骗我,再说还有鞋在这——” 王科长:“可能已经被转移了。庄大力,你把土重新填上。” 20、关家院里 日 外 关嫂坐在院里用盆洗衣服。白老板拿着一个公文包和连贵一起进院。 关嫂连忙站起来,意外地:“白老板,你怎么来啦?” 连贵:“关嫂,咱们进屋说话。” 关嫂答应一声,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泡沫,带着两个人进了屋。 21、关家 日 内 关嫂慌乱地:“你看我也不知道你们来,屋里也没收拾。” 白老板打量了一下屋里,坐了下来,“关嫂,你不用忙。我们今天来,是给你送这个——”说着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撂在桌上,打开(里边是6万元现金)。 关嫂愣住,“白老板,这是——” 白老板:“我也不瞒你了,老关在外头失踪了。” 关嫂:“什么?老关他——” 白老板:“不管怎么说,他是为矿上出的公差,矿上不能不管。这6万元钱给你们孤儿寡母添置点东西吧。” 关嫂抱一线希望:“就算这一时半会儿找不见了,兴许他过些日子又回来了呢?” 白老板:“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没啥希望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关嫂怀疑地:“白老板,是不是上次冒顶的时候,老关就——” 连贵:“嗨,关嫂,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你弄那么明白有啥用?看你是一个村的,老板才给这么多,要是外头来的,三四万到头了。” 关嫂:“可我家老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啊!” 白老板看了看连贵,连贵的脸一沉,“关嫂,你别不识好歹,你孩子在县里念初一吧?” 关嫂警惕地:“你问这个干什么?” 连贵:“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关嫂激动地:“你们想干啥?” 连贵阴沉地一笑:“想干啥?这就得看你了。要是有人来问,你就一问三不知,让他们到矿上找老板。记住没?” 关嫂强忍眼泪。 白老板和连贵互相看了一眼,起身离去。 关嫂看着桌上的钱,用颤抖的手把6万元钱捧起来,悲痛地:“老关啊老关,你的一条命,就值这6万元钱吗?你让我们娘俩以后咋办啊?”放声痛哭。 22、县城旅馆外 日 外 庄大力和小霍一起走到旅馆前,庄大力一拉小霍,“就是这。” 小霍抬头一看,“大力,你带我上这干吗,不是说好咱俩出来喝酒的吗?” 庄大力抓着小霍的手腕,“你就跟我进去吧。” 23、旅馆走廊 日 内 小霍边走边挣扎着,“你这是干啥,我自己能走……” 到了王科长住的客房门口,庄大力推门,抓着小霍一起进了屋。 24、旅馆客房 日 内 还在和庄大力掰扯的小霍一看屋里的人傻了眼。屋里满满坐着5个人,有王科长、小江、朱虹,还有两个警察。 警察甲看着小霍:“你就是小霍吧。” 小霍吓得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 王科长:“小霍,事情到了这一步,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你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吧。” 警察甲:“你不用害怕,我就问你一句话,老关现在在哪?” 小霍磕磕巴巴地:“我,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昨天夜里,我被连贵叫起来,和他一起把老关挖出来,藏,藏到仓库去了。” 25、煤矿仓库 日 外 一辆面包车停在仓库门口。白老板和连贵吃力地一起抬着一个木板从仓库出来,上面躺着蒙着毯子的尸首。白老板扭着头皱着眉头:“小霍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还得我来干这事。”说着两个人把尸体塞进面包车后门。 连贵:“老板,刚才我去后山转了一趟,原来埋尸的地方好像又人被动过。” 白老板思索:“快,赶紧上车!”两个人上车,正发动汽车。 这时两辆警车风驰电掣一般开进来,堵住面包车的去路。警车门打开,几个警察和王科长、庄大力等一群人迅速下了车。白老板无奈下车,警察立即将他铐上手铐。 警察打开车门,对里边的连贵说:“下来!”连贵只好也下了车,两个警察铐上连贵。 王科长、小江和庄大力来到面包车后面,打开后门看了一眼,又关上后门。 王科长和小江走到白老板跟前,朱虹在一旁拍照。白老板恨恨地看着王科长,“你们就是监察局的吧?” 王科长反问:“你怎么知道?还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白老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这时两个警察推着已经被铐着手铐的连贵走了过来。警察:“走吧。”白老板、连贵被押上警车。
主持人:这起瞒报事故的案件终于真相大白。白老板和连贵在证据面前,只得交待了事实真相,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报社新闻部杨主任也被供了出来。白家沟煤矿这次真的停产整顿了。白老板和连贵不仅瞒报事故,而且将遇难矿工遗体多次移尸,又威胁利诱知情者和家属,性质恶劣,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讨论:白老板和连贵会被判处什么刑罚?近年来,我国多次发生如果煤矿事故,事故后瞒报漏报的情况也屡见不鲜,法律对此有什么规定? 杨主任所作所为触犯了什么法律?会受到什么样的制裁? 此新闻共有6页 第 1 2 3 4 5 6 页 |